把握实时脉搏 关注行业热点
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 新闻中心 > 新闻资讯 > 行业分析 > 正文

魔鬼在细节中 反思TCL国际化

2010-09-06 15:52:15      365采购网新闻资讯中心
点击:

有关国际化,TCL应该从联想那里学上几招

    2006年9月8日,北京的风很大。

    对于李东生而言,这是舟车劳顿的一天。清早才从巴黎回到北京,无暇理会时差,便驱车来到北京近郊的拉菲特城堡。在这座拥有古怪法国风格的建筑里,他将宣布TCL炫系列液晶电视新产品的发布。

    但多数人显然更关心另一个话题:自2004年初TCL接手汤姆逊的电视业务和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以来,被反复强调的“18至24个月扭亏”的期限已过,一切并没有好转。2006年上半年,TCL整体亏损7.38亿元。虽然美国电视市场和手机业务开始好转,但重灾区又转到了欧洲:因液晶业务的加速崛起,半年内,TCL多媒体(TMT)欧洲业务亏损7.63亿元。

    从5月兼任TMT集团CEO以后,李东生至少已经去过欧洲4次,过程中亦不缺乏反思——反思的结果:公司的价值观未被彻底贯彻、“一些管理者能力、人品或价值观不能胜任他所承担的责任”,而此前公司对他们过于留有情面。

    这种思考,不可谓不极端:它颠覆了一切技术层面的改善余地,直接指向了一次企业文化的巨大变革,这就让李的工作更像一次意志与人性的考验。但这也是个颇令人遗憾的反思:TCL已病入骨髓,如何医治?

    让我们提醒一句:李东生先生,你反思过度了!

    虽然从企业文化和价值观层面改变企业极度重要,但从TCL的经历看来,它在战术层面犯下的错误更直接影响了企业的命运。解决方案?从联想那里学上几招。

【“想清楚”】

    如果寻找联想和TCL行为的最大差异,那就是:交易之前,一切困难是否真的被想到并想清楚了?

    与TCL由李东生一人兼任集团董事长、总裁两个职务不同,在收购IBMPC业务之前,联想的董事会和管理层已经泾渭分明:柳传志和杨元庆分别担任董事长和CEO,双方就有充分的制衡。柳传志曾对本刊回忆说:“管理层兴奋的时候,我们董事会就非常紧张。这个收购不成功,还不是荣誉的问题,或者给中国人争口气的问题,而是我们的命根子就没了。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得不认真、紧张的去考虑。”

    正因此,虽然有着强烈的国际化冲动,但联想的董事会像考官一样就每一个细节拷问管理层:为什么要并购?并购了之后到底有什么好处?并购后怎么管理?是不是能做到让对方落实联想的战略?发生分歧怎么办?谁进行主控?如果对方主控联想会吃什么亏?能否控制住局面?

    时间回溯到2004年初,刚刚完成与汤姆逊交易的TCL曾与负责交易的投资银行中国国际金融公司举办过一场内部联欢。据在场人士称,当日,李酩酊大醉,“与每个人都要拥抱一下”,快乐溢于言表。

    很大程度上,正是这种过度乐观将TCL拖入了一个双线作战的僵局:未经过足够精细的思考,TCL又进行了与阿尔卡特的交易。

    而前期的讨论,恰好影响了交易的先天条件:买下来的东西是否值得?

    联想确定购买IBMPC的产业大前提基于以下判断:PC是全球标准趋于统一的产品,有关它的技术已经走向成熟,不大可能发生颠覆式的改变。

[1] [2] [3] 下一页
2005年,全球PC的增长达到了2000年以来的最高水平,在2006、2007年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里,全球的PC市场仍有望保持增长势头——在如此行业大势之下,整合的问题就比较单纯,而不是同时与市场和公司内部作战。

    但TCL的困境,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产业大环境造成的:TCL和汤姆逊整合的时机适逢电视机技术发生变革之时,这本身就蕴含了巨大的变数。与标准化程度很高的PC不同,电视机是消费类电子产品,领域标准不统一,各地市场需求大不相同,而且利润一直在下降。

    更为不幸的,在电视产业升级时,TCL所选择的汤姆逊放弃了平板液晶电视技术的开发,全力投资于背投电视——这最终被市场证明是个错误的2选1。因为缺乏技术储备,当一场潮流发生时,TCL陷入了巨大的被动:到2006年上半年,欧洲平板电视销售额已占欧洲彩电市场总销售额79%。平板电视降价速度惊人,2005全年降幅达40%多,平均每月降4%。而TCL在欧洲周转期为132天,这意味着液晶电视生产后仅在3个多月周转中就跌价约12%。

    2004年6月,李在北京遇到GE的CEO韦尔奇,17年前,韦尔奇就把亏损的电视业务卖给了汤姆逊。李向韦尔奇询问赢利之道,韦尔奇回答:“我没任何方法让这个业务再赚钱了。”

【缺人?】

    正如李东生在其反思中所展现的,国际化对其打击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业务范畴:以至于他开始怀疑,自己多年来的用人制度是错误的。

    自2004年以来,TCL启用又放弃的高级管理者算得上血流成河:万明坚、胡秋生、吕忠丽、赵忠尧、袁信成,这些在TCL成长各个阶段中扮演过吃重角色的人均在有限时间内未能证明自己,最终成为了国际化的牺牲品。

    “我自己担任TMT的CEO,就说明我们确实缺人”,李东生承认。TCL为何会面对一个内部人能力不足,而外部人又无人可用的窘境?

    9月8日接受本刊采访时,李东生表示,他仍旧不大可能找外国人担任TMT的CEO,除非对方是个“中国通”。这倒并不是外人所误解的民族情结在作祟,而是因为TMT所需的大部分资源都在中国,这个CEO如果不了解中国,很难利用好这些资源以实现协同效应。即使他也承认,找到有国际视野又了解中国国情的人非常难。

    相比之下,联想已经连续启用了两名外国CEO,而柳传志从不否认,这正是联想做对的事情。

    这种胆识源于一个切身体验。1997年,韩国三星花了5亿美元买AST。三星收编AST后开大会,身为AST全球最大的代理商,柳坐在后排,亲眼看到三星的人在台上讲个不停,台下AST众人及代理人心涣散的一幕。这个收购不到半年就因为AST人员的流失而泡了汤。事隔7年,教训依然清晰如昨—— “如果非要委任一个中国人做CEO,美国人不会剩下多少。”

    虽然在这个问题上,在收购之初联想就遇到了挑战——正如本刊在2006年1月号杂志中首次披露的,联想选中的是在IBM内部被视为“明日之星”、目前负责整合运营的高级副总裁小罗伯特·莫法特,但莫法特拒绝了联想伸出的橄榄枝——但联想并未改变方向,拒绝了美方邀请柳传志出任CEO的邀请,选择了第二号人选,斯蒂夫·沃德。

上一篇:中国南车与中国大唐首签风机合同
下一篇:科陆电子公司“兆瓦级风电储能与并网工程实验室”获批为深圳市级“新能源产业工程实验室”

分享到:
收藏